近幾個月,在半睡半醒的時份,記憶選擇性地重播,夢醒過來,眼會莫名地腫,心會莫名地酸。
心裡很清楚,夢醒時份的回憶,是自己五年前寫開頭,卻一直都不肯寫結尾的一個故事。只是,我在這漫長的等待之中變成非常疲倦,已經無能為力改寫甚麼。
或許,我到最後只是需要一個我不怎討厭的人讓我開展一個新的故事。而這件往事的結局,就不如開個天窗,吧?
高牆從來都不需要拆除。抱著友誼而來的人,自會看到入口。
甚麼都不想去想,也沒法去想。
此時此刻,我只想要來一點咖啡和酒。
日記,是我們的時光寶盒。
偶然看一下自己跟朋友以前寫下來的東西,把文字東拼西湊,成就了一本屬於自己的小說。無論是流水帳,還是真實的情感,都成了不可或缺的一章。
現在大家卻不愛寫日記,有點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