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人說,既然沒有辦法的話,不如調整自己的心情吧?
可是,如果還是沒法忘記,甚至更加清晰呢?
當朦朧、疲倦、孤單、失落......想起的,也是妹妹的話,
那我又該怎麼辦?
電子遊戲 GTA 系列最引人入勝的,除了故事劇本、人物設定、畫面質素,還有虛擬世界的「真實感」。遊戲裡的虛擬電台,收錄各種類型,來自真實世界的歌曲。
近來迷上了來自 GTA 4,「The Vibe 98.8」播放的《Because of You》(歌詞)。
是的,我有點執著,有點糾結。
可能就是因為喜歡,所以才不能喜歡。
不過,我就是捨不得。
我既不想成為另一個柯景騰,也不想成為另一個李大仁。
自己很清楚,這樣的話我會恨自己一輩子的。
應該說,已經在恨自己了。
友人說,不如放下她,相信概率,會找到另一個人的。
我知道,不正正式式地結束的話,我沒法去放下。
其他人,充其量也只是她的替代品,她的影子。
而且,我也不相信大人的世界有真正的愛情。
「果然這個世界是沒有真愛的。」
她在年初是如此回應我的經歷......
「你會找到的啦」
......卻又在之後拋了這一句出來。
那麼,我們究竟是在怎樣的關係當中呢?-那時我決定咬一口檬粉,而不去思考這個問題。
(嘆
嘛,無論結果如何,都不會改變我的心情和心意。
心裡永遠會有一塊屬於我們的回憶。
僅此、唯一。
珍惜著、掛念著、等待著、相信著。
要形容改變,我們有時會用「180 度改變」。
有人一時口誤,說成「360 度改變」。
「360 度改變」,看似廢話。
因為就結果而言,事情沒有改變過。
但事實上,0 與 360 的差別,在於前者沒有改變過,後者至少曾經改變,只是「兜兜轉轉,回到原點。」
0°,容易淡忘。
360°,叫人嘆息。
五年了,我們之間究竟一起轉過了多少個圈呢?
360°?720°?
甚麼時候,可以再轉 1"?
電影《西遊記大結局之仙履奇緣》裡,有一句經典對白:
曾經有一份至真摰的愛情放在我面前,但我沒有珍惜,到失去的時候才後悔莫及-塵世間最痛苦的莫過於此。如果上天可以給機會我回去的話,我會告訴那個女孩我愛她。如果硬要為這份愛加上一個期限,我希望是,一萬年。
只可惜,我沒有月光寶盒。
縱然時間不會因淚水倒流,宇宙不會因為一個人獨自哭泣而改變。
我依然會繼續哭下去,就當是對這 720° 的不捨不棄。
一直都想寫一點關於她和她的事情。只是,當每次想動筆的時候,思緒都恍似被鎖著,結果往往寫到一半的時候,就停下來。
我想是因為事情膠著在一個我也不想去處理的地步。
我已經沒有舖排文字的心思,僅能勉強擠出一字半句。
那她的事,我想大概也可以給結論:在分開之際,她並沒有機會給我們的關係喘息,而是不當地施加壓力,單方面把僅餘友情的也捏死了。僅此而已。
至於這她,我承認當初並沒有很決斷地處理好我們之間微妙的關係,最後換來的,是我的焦慮與患得患失。
而現在,我無論如何都會守護著我們之間的友情,不求長長久久,只希望能過一天算一天。
我有長門式的憂鬱,但沒有長門大明神那種重塑世界的能力。
我只能相信平行宇宙的存在,並寄語在那一邊的「我」:可不能再犯我的錯誤了。
說好的幸福,最終也敵不過一句說話。而幸褔一走,或許以後也不會再回來。記憶會隨著時間消逝。留下的,只有不可靠且冰冷的文字......
後記:兩篇心理學的文章(副刊風格的論文),大概是反映了我現在的內心世界。在此記下,給以後的我參考。
一開始的時候,我在看電視。
電視介紹著,現在我們可以直接從水底裡進出船舶。
畫面播著一隊水兵在水底直接游進潛水艇。
從同事得知,除了潛水艇以外,水底下還有小城市。
他們說向海底游五、六米,就是入口。說罷,我跟他們游進海裡。
入口是一條玻璃隧道,沒有閘門。我游過了隧道,感覺水壓消失了,而雙腳也能著地了。
這是一座雪白的城市。
雖然建築風格跟地上差不多,但是感覺這城市是雪白而且明亮。
向上望,感覺這是一個在玻璃球裡的世界。
不熟水性的我憋氣太久,害怕溺水了,拼命的游回水面。
同事追上來,告訴我,進了城就能如陸地上呼吸。
我再次游回水底城市,慢慢的呼吸,適應了水底世界的空氣。
在水底閒逛著,進了一間很大很大的超市。
我們都選了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,然後去收銀結帳。
結帳的時候,遇到了中學的朋友。
我跟他打招呼,他指著天花板。
我看著那漏水的天花板,像破了的魚缸。
我身邊的人意識到那是甚麼一回事,都拔足向外跑。
我也跟著向外跑,那時水已經淹過腳板。
我遲疑了一會,跑回了超市。
超市裡很多人也意識不到發生了甚麼問題。
我沒有理那麼多,應該說,已經沒有那個能力了。
我大聲地叫著她的名字。
她轉過頭來,看著我。
我沒有特別解釋甚麼,只叫她放下東西跟我走。
她有點遲疑,但也相信我的話跟我走了。
我們踏出超市,那時,好像「天」在下雨那樣,水從玻璃球的裂縫裡傾瀉進來。
我拉著她,向出口衝過去。
近來多夢,友人建議不如筆錄。我也就試寫一回,看看感覺如何。
在出門的旅程中,如常地站在車廂的一角,發現周遭的時光卻倒流了十多年。
車廂的裝潢回到九十年代的款式-黃色的牆身配上橙色的座椅。
查票員走過來,我給他看了八達通,他隨意看了一看,就離開了。
下車後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小鎮,四週都是不到五層高的樓房,車站就在小鎮的中央。
我知道這不是我想去的地方,想乘車離去,卻發現車票已經售罄。
我四處尋找,終於有乘客把用不著的車票賣給我。我接過車票,還有那些叫便士的硬幣,就醒了過來。
後記:寫夢不易,尤其是夢醒後很快就忘記了夢景的細節,要砌成連貫的內容,只能努力回想,小修小補......結果而言,是亂寫一通。
這一個月來,如果,我選擇在愚人節那天告白而失敗的話,可以用「抱歉啦,開玩笑而已」混過去嗎?
差不多五年了。
這五年,有苦有甜,我們一起渡過。
只是,記憶都變得模糊了。
她甚至誤以為我們是十年有多的青梅竹馬。
然而,縱使記憶被時間刷走,可是這五年給我帶來的改變,卻依然存在。
我學習變得成熟、變得溫柔、變得決斷......
不過,我始終沒法向ツンツン的她表達自己的心情-
當年,是因為怕被拒絕;
今天,是因為我怕賠上了五年的友情。
理性上,我知道她對我只是維持單純的友誼而已;
感性上,我還是好想讓她知道我的感情,也希望獲得一個答案-即使是被拒絕也好,也可以讓我放下一件心事。可是要賠上友情......魚與熊掌,我仍然沒法選擇。
「嗯,考試加油。」-我最後還是把心裡最想說的話吞回去。
這愚人節的主意,我最後都沒有付諸實行。
落花有意隨流水,流水無心戀落花。
還好嗎?
我不好。
分手已經個半月了,看著這個結果,我很傷心。
傷心是因為妳在分手之後的一個月,才能夠真真正正把心裡的話坦白地說出來。
若果可以在秋天坦白,即使最後分手,至少我們也有機會去補救吧?
曾經希望在最後一刻重新開始,給我們多一個機會。
可是聽到妳說:「儘管我明白世上沒有完美的情人,但我大概,並不滿足於這樣吧。自私的我,還想去找找看。」
那時,我很清楚,一切已經不能再回頭了。
我在你的感情生活中,已經成為一塊跳板。
祝妳早日找到你的白馬王子。
祝我早日能夠完全的忘記妳。
......
其實,我是不是應該討厭妳會比較好?
至少,我內心會好過一點。
不過既然我選擇最痛苦的一條路,
我大概會嘗試繼續走下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