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都想寫一點關於她和她的事情。只是,當每次想動筆的時候,思緒都恍似被鎖著,結果往往寫到一半的時候,就停下來。
我想是因為事情膠著在一個我也不想去處理的地步。
我已經沒有舖排文字的心思,僅能勉強擠出一字半句。
那她的事,我想大概也可以給結論:在分開之際,她並沒有機會給我們的關係喘息,而是不當地施加壓力,單方面把僅餘友情的也捏死了。僅此而已。
至於這她,我承認當初並沒有很決斷地處理好我們之間微妙的關係,最後換來的,是我的焦慮與患得患失。
而現在,我無論如何都會守護著我們之間的友情,不求長長久久,只希望能過一天算一天。
我有長門式的憂鬱,但沒有長門大明神那種重塑世界的能力。
我只能相信平行宇宙的存在,並寄語在那一邊的「我」:可不能再犯我的錯誤了。
說好的幸福,最終也敵不過一句說話。而幸褔一走,或許以後也不會再回來。記憶會隨著時間消逝。留下的,只有不可靠且冰冷的文字......
後記:兩篇心理學的文章(副刊風格的論文),大概是反映了我現在的內心世界。在此記下,給以後的我參考。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