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過了一首歌的時間,我還是開不了口。
縱使知道這離別是短暫的,但是我仍然沒辦法掩飾那愁緒。
我會在這裡等待著,直到那天到來。
一切,盡在不言中。
近來多夢,友人建議不如筆錄。我也就試寫一回,看看感覺如何。
在出門的旅程中,如常地站在車廂的一角,發現周遭的時光卻倒流了十多年。
車廂的裝潢回到九十年代的款式-黃色的牆身配上橙色的座椅。
查票員走過來,我給他看了八達通,他隨意看了一看,就離開了。
下車後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小鎮,四週都是不到五層高的樓房,車站就在小鎮的中央。
我知道這不是我想去的地方,想乘車離去,卻發現車票已經售罄。
我四處尋找,終於有乘客把用不著的車票賣給我。我接過車票,還有那些叫便士的硬幣,就醒了過來。
後記:寫夢不易,尤其是夢醒後很快就忘記了夢景的細節,要砌成連貫的內容,只能努力回想,小修小補......結果而言,是亂寫一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