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-07-12

她和她的事情與天窗

一直都想寫一點關於她和她的事情。只是,當每次想動筆的時候,思緒都恍似被鎖著,結果往往寫到一半的時候,就停下來。
我想是因為事情膠著在一個我也不想去處理的地步。
我已經沒有舖排文字的心思,僅能勉強擠出一字半句。

那她的事,我想大概也可以給結論:在分開之際,她並沒有機會給我們的關係喘息,而是不當地施加壓力,單方面把僅餘友情的也捏死了。僅此而已。

至於這她,我承認當初並沒有很決斷地處理好我們之間微妙的關係,最後換來的,是我的焦慮與患得患失。
而現在,我無論如何都會守護著我們之間的友情,不求長長久久,只希望能過一天算一天。
我有長門式的憂鬱,但沒有長門大明神那種重塑世界的能力。
我只能相信平行宇宙的存在,並寄語在那一邊的「我」:可不能再犯我的錯誤了。

說好的幸福,最終也敵不過一句說話。而幸褔一走,或許以後也不會再回來。記憶會隨著時間消逝。留下的,只有不可靠且冰冷的文字......

後記:兩篇心理學的文章(副刊風格的論文),大概是反映了我現在的內心世界。在此記下,給以後的我參考。

2012-07-11

病嬌

我想,我大概是病嬌,是那個以她中心掙扎著的病嬌。

憂鬱的第四個星期。

2012-06-23

夢.水底城市

一開始的時候,我在看電視。
電視介紹著,現在我們可以直接從水底裡進出船舶。
畫面播著一隊水兵在水底直接游進潛水艇。
從同事得知,除了潛水艇以外,水底下還有小城市。
他們說向海底游五、六米,就是入口。說罷,我跟他們游進海裡。
入口是一條玻璃隧道,沒有閘門。我游過了隧道,感覺水壓消失了,而雙腳也能著地了。

這是一座雪白的城市。
雖然建築風格跟地上差不多,但是感覺這城市是雪白而且明亮。
向上望,感覺這是一個在玻璃球裡的世界。
不熟水性的我憋氣太久,害怕溺水了,拼命的游回水面。
同事追上來,告訴我,進了城就能如陸地上呼吸。
我再次游回水底城市,慢慢的呼吸,適應了水底世界的空氣。

在水底閒逛著,進了一間很大很大的超市。
我們都選了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,然後去收銀結帳。
結帳的時候,遇到了中學的朋友。
我跟他打招呼,他指著天花板。
我看著那漏水的天花板,像破了的魚缸。
我身邊的人意識到那是甚麼一回事,都拔足向外跑。
我也跟著向外跑,那時水已經淹過腳板。
我遲疑了一會,跑回了超市。
超市裡很多人也意識不到發生了甚麼問題。
我沒有理那麼多,應該說,已經沒有那個能力了。
我大聲地叫著她的名字。
她轉過頭來,看著我。
我沒有特別解釋甚麼,只叫她放下東西跟我走。
她有點遲疑,但也相信我的話跟我走了。

我們踏出超市,那時,好像「天」在下雨那樣,水從玻璃球的裂縫裡傾瀉進來。
我拉著她,向出口衝過去。

2012-06-21

離別

即使過了一首歌的時間,我還是開不了口。
縱使知道這離別是短暫的,但是我仍然沒辦法掩飾那愁緒。
我會在這裡等待著,直到那天到來。

一切,盡在不言中。

2012-06-10

謎語

我們很倚重文字來溝通,卻偏偏這方法卻不怎可靠。
或許不可靠的不是文字本身,而是我們。

慌了、害怕了,不敢面對後果,就故作聰明,耍文字的把戲。
從暗喻到婉轉再到雙關,把心底裡的說話,變成了謎語。
膽怯地躲在一角,期望對方可以在文字中挖掘到當中的心意。

只是到了最後,謎語還是一個謎語,變成了所謂年輕的回憶。
我不是作家,也不是導演。
我沒有將電影化成時光機的才華。
心裡的遺憾,我沒法用任何東西來修補,只能再次寄託在字裡行間,作為最後的紀念。

如果夏天真的會有奇蹟,我想告訴下一輩子的自己-相信自己的心情,但-絕對不要再猜謎語。